古语曰:‘荐贤者贤,荐恶者恶。’
周铨逼反老卒,几毁边镇,荐之者岂能无罪?
臣请陛下,使荐者同坐!”
此一击,不中周铨,先诛其主。
想把魏逆生从清田之策上扯下来,按进“用人失当”的泥里。
“陛下,臣,御史梁承业,有本!!”又一人出,声如裂石
“军田之制,太祖之良法!
田在军户,籍在卫所,百五十年,兵额赖以不坠!
今有人以‘清田’为名,动太祖之制,摇百年之基。
此非清田,乃乱祖法!祖法一倾,国本安在?!”
殿中万目,如矢集的,尽注文班少年之首。
魏逆生垂目而立,如闻未闻。
“陛下,臣有本!”第四人起,声不扬而语愈厉
“魏逆生以少年而兼三职,文选郎中、詹事府少詹事、太子宾客。
以亲臣而近储,以近储而结边将。
周铨之印出其手,清田之策出其谋,宁夏之兵听其指。
臣敢问陛下......
如此之臣,乃陛下之臣乎?储君之臣乎?抑其自为之臣乎?!”
此问一出,一锥入骨。
天子之忌,莫深于宫府相结
而“东宫之臣交结边将”,尤人主所不能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