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奴婢在。”
“传旨。”帝字字如凿,“暗卫发二队:一守沈府,一戍魏府。
自今宵始,两府内外,凡出入者,皆加察。
苟有疏虞,唯尔是问!”
“奴婢领旨。”王承凛然而退。
“再传旨三法司!”帝声愈沉,“方祁之死,饮药而呕血,其因在疾在鸩,朕必明之。
仵作详检,药渣严封,府中侍医、仆隶,逐一鞠问,毋使纤毫漏遗!”
暗卫之设,非为荣宠,乃为防祸。
方祁已死,沈端继病,魏逆生为冯公门生,今又得沈端托印,其危不在于朝,而在于肘腋。
帝护沈,是护半朝之柱
帝护魏,是护冯公之余脉,亦护沈端将托之局。
两府同护,实则为同一局布网。
而三法司之勘,则是向满朝文武明一信号:
方祁之死,不能含糊。
含糊则人人自危,明审则人人自敛。
.....
王承既退,太子犹立殿中,闻帝旨森然,心为一动。
于是问道:“父皇,儿臣有惑,敢请一言。”
“说。”
“沈、魏二臣,皆国之重器,父皇护之,儿臣识之
方公之死,父皇命三法司穷治,儿臣亦识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