邹默则续道:“寇公,此不可同日而语啊。”
“如何不能而语?”寇元搁下茶盏,慢悠悠望向邹默
“邹侍郎,沈相在告,公为左堂,正宜代守门户,使吏部不乱。
若公能守,则魏子虽锐,终在彀中
若公不能守,则部中之事,当付有能者!!”
“至于我......”寇元故作无奈轻叹道:“说不好听的。”
“老夫这户部,如今也是一屁股债,自顾不暇啊!!”
......
邹默今日来,本欲以“魏子安”三字相激,借寇元之力,共压新锐。
可寇元不傻,反以“稳吏部”三字,将球轻轻踢回。
你不是沈端的人么?那便该你去守。
守不住,是你无能,守得住,我也乐见其成。
至于我,只坐在户部,看你们两人,在吏部里斗。
这,便是“隔岸观火”
.....
深知寇鹌鹑要隔岸观火,于是邹默一笑,声短而冷。
“阁老,你的心事,下官知。”邹默字字沉缓
“沈相病笃,公只需等待。
待何?无非待首辅之位。
方阁已殁,沈党无主,宋岳中立,秦公但务经术
内阁之中,一旦有变,舍公其谁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