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使居偏,不使为副,正其名,成其望,让满朝皆道:此非魏子莫属。”
“你欲捧耶?”寇元问。
“没错。”邹默点头道:“捧以处其位,名正言顺,望归而身不可辞。
他若受之,则离文选司,出京城,亲赴边镇,操持军田,如投一粟于沸鼎,为之熬煎。
熬而成,功在陛下,誉在清流
熬而败,则一鼎之垢,皆魏子独承!!!”
“他若不受,你又如何?”
“若不受,呵呵呵......”邹默声音转沉
“不受那他魏子安则是畏难避事,名实不副。
空谈平戎,临局先缩,半世清名,不攻自折!!!”
寇元执盏不语,唯以指腹沿轻摩盏口。
良久,低低一叹:“好个捧杀!使之自登高,又令其自坠渊。”
语罢,抬眸,目视邹默,意极深沉。
不攻其短,先扬其长。
扬之至极,使之处乎无可退之地。
进,则身离枢要,退,则名堕尘埃。
此术之妙,不在杀人,在使人自入其彀
此术之毒,亦不在害命,在令其进退不能自全。
要知道,眼前这个被魏逆生一纸调令压得失了体面的人,反手之间,竟能织出这样一张软刀之网。
“邹默,你倒是个狠人。”
“下官不过是替阁老,把梯子递到魏子安脚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