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苏州而桂林,数载伏处,日居案牍,如龙蟠于小池,其气久郁。
今日一札自北而来,正是春雷入蛰。
此一笑,非喜一官,是知天时已至,盟信已到,旧局已破。
故雨丝虽密,而其人如洗,官衣虽旧,而神采如雪。
满堂同僚,望之若有所失,亦若有所得。
失者,此县从此失一佳令
得者,大约,这临桂县,今日真送出去了一位,本就属于云端的人。
.....
“明府。”这时堂下一主簿,拱手而前,若有所询
“下官窃有一问,敢请明府示下。”
“适才明府所言‘魏子安’三字,其人为谁?
桂林去京殊远,哈哈,老吏未谙京都事,愿明府赐告。”
“魏子安.....”
闻言,谢临负手而立,望堂雨,忆苏州事,声有慕意
“美姿容,善言笑。谈谑之际,从容弘雅。
满座皆惊其才,而不知其才之所藏,深不可测。”
堂中诸人闻之,面面相觑。
此话,听者未必尽解,而谢临语中所含推挹之重
则若庭前雨气,漉漉扑人眉宇。
“明府与他,可是有旧?”有人问。
“有旧。”谢临笑道:“苏州一别,许久未见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