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是......”
“只是什么?”
王承语至此,声愈低:“奴婢再有一言,忝冒密勿,不知当否。”
“讲。”
“皇爷,宰执之器,非人人可居。
冯公之量,能容九流而不紊,沈公之才,能驭六部而不倾。
“可若要拿寇元与冯公、沈相相比......”王承顿了顿,说得极慢
“便如拿杨国忠,比姚崇了。”
.....
国忠亦敏于庶务,亦勤于奉上,风平则能,风起则覆。
姚崇者,临大难而愈定,处大疑而愈明。
......
“奴婢不敢说寇阁老如何,奴婢只是觉得
同是宰相,有人是姚崇,有人是杨国忠
这中间的差别,不在才,不在清,在能不能,撑得起那个位子。”
周景帝没有答话,只拿眼望着他,随即一笑。
“哈哈哈,王承啊王承。”帝笑而摇首:“你骂人,从不带脏字。”
“以杨国忠拟寇元,则置朕于何地?唐明皇乎?养虎者乎?
朕岂非成了那怠政误国之人?
尔真可谓‘骂君不吐核’。”
“奴婢万死。”王承当即拜叩道:“皇爷上圣,乃尧舜之君,非唐明皇可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