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为老夫左侍郎,多年旧属,老夫之印,不落其手,反落你一郎中手中。
此结,不可解。
何况他态度不明。
他若与寇元合流,魏子安,你便危险了。”
魏逆生抬眸道:“沈阁老的意思是,邹默已附寇元?”
“不知道。”沈端摇了摇头,“老夫只是告诉你,他态度不明。”
“邹默此人,心深而面隐。
老夫在时,尚且如此,老夫不在,他如脱缰之马,所之何方,皆不可测。”
“总之……”沈端喘了会,一字一顿,“老夫不在,景文已逝,邹默不明。
若寇元率清流发难,魏子安,你将首次,独当面对。
从前有老夫在,你与寇元之间,隔着一个老夫。
有冯衍在,寇元与我、与天下之间,隔着一个冯衍。”
“如今.....”沈端轻叹,话已至此,已是不必再言。
冯衍为墙,隔寇元于朝纲之外
沈端为墙,隔寇元于首辅之外。
今二墙俱倒,而寇元独存,魏逆生独立。
.......
魏逆生看着榻上沈端,良久,才问道:“我尚有一问。”
“说。”
“寇元,可有软肋?”
沈端笑了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