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欲留此城,须使将来之君,信之。
可将来之君,何以信他?太子无同胞兄弟,他日立燕王,非立异母之弟,即别选宗室。
无论何者,姜昀,皆外人。
守北门二十年之王府,养一世子,忽一日,当迁出此城......
呵呵,他会甘心?”
仆役摇头。
“不甘心。”青袍人笑道:“所以,他才与我通书。”
“只可惜,他虽不甘心,却也不敢动。”
“因为他爹是燕王。”
“这便是第三指。”青袍人第三指,点下。
“燕王,压着他。
今日他把‘唯听圣旨’四个字摆到你面前.....
呵,你当是他的意思?不是。
是他爹的意思。
燕王那堵墙立在中间,他不敢不这么说。”
“那,先生,我们该如何?王爷那头尚且……”
“等。”青袍人道,只一个字,“不必急。”
“《韩非子》云:千丈之堤,以蝼蚁之穴溃。
燕王此墙,砌之虽厚,可墙中已生一种。
今日我退一步,姜昀退我者,‘唯听圣旨’四字。
可你曾想过,他今日一退,明日愈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