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至亭前,停下。
车帘一掀,先下一女子,藕荷绣袄,怀捧食盒
福娘一下车,便往亭里望,看见了徐氏,先是一怔,随即笑起,像见着了久别的姊妹。
“谢夫人!”
徐氏起身,亦是一礼,端端正正:“魏夫人。”
“路上冷,先吃口热的。”福娘道,随即将食盒捧进去
“我家官人说,一路辛苦。”
说着,车帘再掀。
魏逆生一身下了车,立于亭外车前,望亭中青袍之影。
昔年苏州河畔,茶烟袅袅。
他考“孤臣”二字之谢临,输半目之谢临,为沈端弃于桂林之谢临......
今日坐于五里亭中,风尘满面,眉目如故。
谢临亦望他。
二人隔一亭之距,一见之下,千言万语,不知从何说起。
风过亭檐,梅瓣又落数片。
.....
“魏子安。”谢临终起身,拱手,笑道:“许久不见,君之官,愈做愈大。”
“谢道安。”魏逆生还礼,“君之路,愈走愈远矣。”
二人相视,皆笑。
“苏州一别。”谢临道:“昔在秦淮河畔,我送君登舟......”
“曾有一言,君尚记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