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魏子安。”
“你知当年苏州,我何以输你半目?”
“算我稳。”
“哈哈哈。”谢临摇头
“天下之大,能与我下完一局棋者,少一人,便少一人。”
“我在桂林,行小政,独阅邸报。
你从苏州至京城,自郎中至掌印。
且阅且思:此局若只你一人下,太可惜了。”
“所以,故你召我,我便来。”
两杯轻触。
“不过.....”谢临置杯,话锋一转,“我不得入城。”
“我知。”魏逆生道:“暂缓入京。”
“那你打算怎么办?”
“城里的事,我来。”魏逆生道:“城外的事,你来。”
“城外?”谢临挑眉。
“你想想。”魏逆生道:“满朝之目,皆注城中。”
“那只暗手所布,不独在城,亦在城外。”
“宁夏之兵变、清田之暗手、方祁之药......哪一件,是在城里做的?
皆于城外作之,于城中收之。
你谢道安被阻于城外,似为不幸。
可我观之,你乃此局之中,唯一尚在局外之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