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便用‘师道’二字,还他们。”
“他们拦我上任,我便不以上任之名入城
他们卡我官身,我便不以官身入城。”谢临谈笑之间,轻松惬意
“我以弟子之身入城,谁拦我,谁便是拦一个探病的弟子
谁拦我,谁便是不讲人伦。”
……
午时,京都长街。
二青帷车,自城外来,缓缓向城门。
谢临安坐车中,掀帘窥前侧魏子之车。
唯见长街正中,横一黑漆马车。
车帘低垂,不见车中之人面
唯瞧见车旁唯一老仆,垂手而立。
不多时,马车止于街心。
魏逆生先下车,正欲前行,不意黑漆车旁站立的老仆已先一步,趋至前,躬身一礼,声不高不低:
“魏郎中,家老爷命奴,问郎中一言。”
魏逆生立定:“讲。”
“阁议未结,暂缓谢临入京。”老仆一字一顿
“郎中,吏部之官也,掌铨政。
明知旨,而请衙出城,亲至五里亭迎之,今又欲送其入城。
魏郎中,此为知法犯法。
我家老爷命奴问:魏郎中,何故如此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