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行至门前,又停了下来,回头,再取碗中余面,三口两口啖尽,方才大步往前堂去。
礼贤下士之王,不可使客待
而惟好食面之王,亦不可使面冷。
......
前堂门外,姜璿远远就看见了那个身影。
青袍,幞头,身形单薄。
那人一见晋王亲自出来,当即撩袍,跪了下去,行了一个大礼:
“裴知,参见晋王!”
“修文,快快请起!”
姜璿抢步上前,双手将他扶起,脸上满是笑意:
“修文一路辛苦,北京的雪,可还厚么?”
“回王爷,雪已化了。”裴知垂目,“事情,也办了。”
姜璿扶着裴知的手臂,往里走。
可就在这一扶之间,他忽然想起初见裴知之时。
……
当时,亦是此王府中。
姜璿方与王妃赏花后园。
不料,府吏来报,门外有少年,孤身一人,求见王爷,自称有“九鼎之言”相告。
姜璿当时闻之便笑。
九鼎之言?天下敢言此四字者,非狂即愚。
不过,正好自己无聊,加之猜想可能是什么江湖的算命术士便见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