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夏、延绥,皆已戒严!请殿下断!”
“殿下!臣礼部有本启奏!”秦宴继出
“去岁十月,朝廷遣使团使党项,正使魏守正。
使团过武威,入兴庆府,此后音讯全无!至今逾一月!
臣等详查沿途关报,皆言使团入兴庆府,再未出城……
臣恐,使团已为党项所扣啊!!”
轰的一声。
满殿大哗。
“魏守正出使无功,反招党项之怒!此祸,皆由他一人所起!”
“说的是!若他懂些分寸,党项何至于聚兵?!”
“魏郎中.....”有人把矛头直直指向班中的魏逆生
“那魏守正,是你的兄长吧?”
“魏家出使,魏家惹祸,今日这一殿的乱子,倒有七分,是姓魏的招来的!”
清流群起,户部者喊,吏部者喊,兵部者急陈边报,礼部者急陈使团……
转瞬间,数十声绞于一处,如沸水顶盖。
......
姜珩坐御座之侧,手不觉按在御案。
满殿之人皆呼“殿下”,而满殿之人,无一人待其言。
殿下之声一阵高过一阵,不知该先听谁的。
满殿朱紫,人人有本,人人有声,人人都在说话。
自己父皇临朝时,抬一抬眼皮,满殿寂然如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