满殿死寂,群臣一时被魏子震慑,未及反应。
“殿下,臣之见,三事分办。”魏逆生借势续言道:
“戎事,请殿下命兵部会同陕甘,即日议防,别遣使赴边,问明党项之意。
使团若真被扣,是战是和,当由殿下与阁臣密议,非于此朝上吵出!
律事,罗文进付三法司,依律而断,吏部三人,停职待勘,勘实则办,勘虚则复。
有司之事,还归有司!
“人心之事……”魏逆生语微顿,环顾满殿
“诸公尚有欲争者,下朝后,至文选司值房。”
“我魏子安,陪争!!!”
最后一句,又硬又巧。
硬在“陪着争”三字,寸步不让
巧在“下了朝”三字,给足了台阶。
说罢,魏逆生转身,面御座,一撩袍摆,跪:
“臣之见,请殿下圣裁。”
......
雷厉风行,一语而断朝事......
姜珩坐座上,望御阶下绯袍少年。
晨光自殿顶琉璃漏下,落其身,影投金砖,长而直,直投殿门。
姜珩恍惚,昔年自己方五六岁,匿御座后观朝。
那日朝上亦乱,群臣争至面赤。
亦是同此一声,自班中出,满殿皆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