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请的是‘停职待勘’,勘实则办,勘虚则复。”
“一个‘勘’字,都不许人请么?”
“若查且不得查,则此朝堂之上,岂非人人皆可纳贿,但上头有人保之,便无人敢问?
‘国法’二字,书于纸以观之耶?悬于口以言之耶?”
“至于挟私.......”魏逆生环顾满殿
“诸公谁以我为挟私报复者,今可递一疏,以言入之。”
“我魏逆生,在此,接下便是!!!”
......
“魏郎中好口才。”班列深处,忽然飘出一个慢悠悠的声音
“只是你方才说,谁想争,下了朝,到文选司陪你争。”
“老夫倒欲请教一言……”
其人缓缓出班,年五十余,目半睁半闭,一句阴一句:“此朝堂,陛下之朝堂,殿下之朝堂。
何时成你魏郎中一人之文选司了?
你一句‘下朝至文选司争’,是将满朝公卿,尽视为你值房中主事吗?”
满殿呼吸,俱为一紧。
朝堂成文选司,则魏逆生成了什么?曹操吗?
魏逆生不答不接,沉默良久,才缓声开口道:
“《论语》云:君子无所争,必也射乎。揖让而升,下而饮。其争也君子。”
“我请诸公下朝再争,是因为这大殿之上,是议国事的地方,不是争私怨的地方。
诸公若要争,在下奉陪。
可争,也请争在明处,争得像个君子可好!!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