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日去兵部,吃了个闭门羹。”魏逆生也不瞒他
“宋岳,不肯见我。”
“哦?”
“魏党,终究不是冯党。”
谢临的手,在棋盒上一顿,随即笑了。
薄唇轻浅得像海棠初绽时那一层薄红。
“这话,说得好。”
“好?”
“好。”谢临落下一子,不攻角,不占边,只轻轻落在中腹一个不关紧要的位置
“直白,还带着凉意。
能说出这种话的人,是已经想明白了的人。
想明白了,便不再劝自己信那些虚的。”
“子安,你今日来,心中不快。”谢临望魏子
“你所在乎的,非宋岳不见。”
“乃宋岳……老师的人,变了。”
魏逆生没有否认。
“我在想,”他落下一子,缓缓道:
“二十年,抵不过一年的权柄。
“知其不可而为之。
我总以为,人至少能守住一样东西。
可今日我才知道,情份,也是会散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