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阶下之囚,当在牢中。”魏守正环顾四周,观朱柱金瓦,观满殿党项贵胄
“今相国设宴,请我赴席,可见我尚为客。”
“既为客,客随主便,因此客,亦有客之礼数。”
“倒是个趣人。”这时梁太后于垂帘发声。
梁相国闻言只得让其入座。
.......
酒过三巡。
梁相国忽放银杯,面浮酒色,半眯眼,似醉,而声不飘:
“魏使君,你在我都府,亦住了些日子了。
有数事,你恐尚且未知吧。”
“哦?”魏守正举杯,不急不徐,“相国指教。”
“吾党项,全民皆兵.......”梁相国“醉”意愈浓,大舌头,话说得却一字不错
“凡男子,十五以上、六十以下,皆登兵籍。
一户之中,有二丁,则一丁为战兵,一丁为杂役
有四丁,则二丁为战兵,二丁为杂役。
老幼妇孺,皆有弓马。
吾党项人口,不及大周一州。
可,若论能上马弯弓、能死战不退之男儿......
哈哈,魏使君,你试言,此西北之风,刮起时,先吹疼哪一家之旗?”
众人皆视魏守正,这是恐吓,明明白白的恐吓。
魏守正不答,唯将杯中酒一饮而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