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位阁老,此叫巡边吗?
巡边,有巡边之章程:少则数十骑,多则数百骑,沿边墙而行,查烽燧,观敌情,遇敌则报,不得轻战。
一千精骑,此一支能打大仗之兵马。
他周铨自点兵那一刻起,便非去巡边者.....乃去找仗打。”
“呵,结果还真让他找到了。”宋岳冷笑一声
“斩首四百级。好威风。
可是,二位阁老,你们可曾想过......
朝廷何以下‘勿动’之令?
无非,以使团,尚在党项手中!”
“朝廷之意,在不给党项口实,保使臣安全,候朝议定策。
他周铨此一战,四百首级,等于将‘大周先动刀兵’五字,亲手塞入党项口中!
国虽大,好战必亡。
周铨此仗,是打赢了!!
可是,若天下总兵,皆学彼这般,见敌就打,见功就抢
大周之边,尚守得住吗?朝廷之令,尚有人听吗?”
“更别说……”宋岳徐转向秦宴,“党项手中,尚扣我使臣。”
“周铨斩那四百级,是其功。可若党项一怒之下,那四百级,便是使臣催命之符。
秦阁老,你说,此一战,是功,或罪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