河工之上,一里堤,报三千两,实使,怕连一半不到。
此中间差数,往何处去,天知道。
户工两部,若并作一家,此河工之账,往后,尚查不查?”
“宋阁老说笑了。”寇元摆手,“老夫在户部,所管天下钱粮。”
“朝廷银子,一分一厘,皆有账册,皆有凭据。
宋阁老若不信,尽可派兵部书办,来户部核账。”
“老夫倒非此意。”宋岳淡淡回道:“老夫只知,户工并作一家,于朝廷,未必是好事。
当然,正如老夫所说,老夫不懂工部之事。”说罢宋岳微微侧眸
“老夫只懂得,兵部之令,出京,便得有人听。
今日若连一违令之总兵,皆议不出章程......
呵呵,老夫此兵部,往后如何行文天下?”
此方宋岳今日真正之题。
工部,他不在乎,使臣,也不在乎。
他在乎者,唯有周铨。
邹默那日所言一句【周铨,似当年之宋承平乎?】
似得宋岳,夜夜睡不着。
“二位阁老。”宋岳缓缓起身,行至前,背对二人
“今日三事,工部之缺,使臣之扣,周铨之令。
一件,老夫皆说不上话。
但有一句,老夫今日置于此。
周铨违令,朝廷若不问,则自今往后,大周军令,便是一纸空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