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便”字卡于喉中,再说不下去。
魏明德蹲石狮之下,欲寻魏逆生而不能,欲言魏守正之险而不忍。
父子兄弟之间,一道分宗之痕,比石狮底座上那道凿痕还深。
魏逆生分宗,魏守正出使,魏明德夹在中间
寻不得,忘不掉,言不能,忍不住。
......
“秦公!!秦公我求你了!!”
魏明德突然撩起衣摆,膝一弯,欲跪于地
“秦公!守正是你的弟子啊!你救救他!救救他啊!”
“明德!!”
秦宴一步抢上,两手死死架其臂,硬是没让他跪下去。
“使不得!此使不得!”
随即,秦宴便把魏明德从地上扶起来,扶到檐下。
檐下有一道石阶,他让魏明德坐下,自己也坐下来在魏明德面前。
“明德,你听老夫说。”秦宴望着他,一字一句
“尔为守正之父,老夫为守正之师。
一日为师,终身为父.......
守正此学生,老夫自其幼带至成冠,成才。
其文章,老夫一句一句改之
其学问,老夫一本一本教之。
你觉得,老夫,又如何舍得下自己的弟子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