福娘闻言,忙起身,深深一礼:“福娘替父兄,谢过秦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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与此同时,张宅,书房。
张载书房不大,三面墙都是书架
架上堆着经史子集,案头摊着一卷他自编的《正蒙》。
“子厚。”魏逆生安坐问道
“可有什么事?这么一大早,便寻我过来。”
张载望着魏子,唇动,半晌,方哑声道:“子安,出事了。”
“我岳家商队,在太原,被扣了。”
魏逆生一怔:“太原?”
“太原。”张载点头。
“太原知府衙门的人,把商队连人带货,全都扣了。
三十多号人,十几车货,连回个信的人,都没放出来。”
张载言未落,里间门帘忽掀。
李氏冲了出来。
她平日是个极守礼数的妇人,见客必整衣,开口必先笑
可此时,目肿如桃,一见魏逆生,亦不及行礼,扑通一声,便欲跪
“魏官人!!我家的兄长......我家的叔父......
听人传回的消息,都、都已经下了牢了!
魏官人,你要救救他们啊!”
“嫂夫人!”魏逆生连忙侧身避开,虚扶不迭,两手悬在半空,不敢碰李氏的袖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