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臣说的,句句是为王爷。”
“师道之重,臣岂不知?
《礼记》云:师严然后道尊。
可《论语》亦云:当仁,不让于师!”
“圣人都讲大是大非之前,连老师,也不必让!
王爷今日让的,是师,明日丢的,是业。
师恩再重,重不过社稷,私情再浓,浓不过天命!”
“好一个‘当仁不让于师’!”姜璿冷笑
“裴先生,孔圣人说的是‘当仁’!
本王问你:抓一队持引的商贾,陷积善之家于冤狱.....
这,算哪门子的‘仁’?!”
“成大事者,不拘小节。”裴知一字一句
“王爷问的仁,是妇人之仁
臣说的业,是千秋之业。”
“唐太宗,玄武门外,杀兄屠弟,悌字何存?
可贞观之治,万世称其明!
汉高祖,荥阳城外,项羽欲烹太公,高帝笑曰‘幸分我一杯羹’孝字何存?
可大汉四百年,由他而开!!!”
“史笔记的,从来是你做成了什么,不是你曾对不起谁。”
“拘小节者,无大业,成大业者,无不背小节!”
“裴先生好大的道理。”姜璿缓缓走到他面前,居高临下,望着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