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是二月初九过金城关,出关时,守关兵丁尚指西边,言党项探马,前日已至横山南麓。
“可子安,你猜如何?”张载压低声音,“军报存档上写:二月十一。
军报尚来为急,各路驿站万不能耽搁。
一月二十八于边关传开之事,二月十一,方送至殿下案前。”
魏逆生捏信纸,慢慢坐直身子。
“迟了。”
“正是!”张载越说越急
“还有更气人的!那商队在太原时,还打听到......
兵部西路的驿站里,压着一摞去年年底的关报,全是沿途州府报党项、报契丹动静的。
压了两个月,一份,都没往上递!”
“直到上回阁议,秦公把使团被扣的事挑破
兵部那些关报,才像挤牙膏似的,往外漏了几份!”
“宋岳....”魏逆生神色微暗。
......
次日,三月十四。
东宫,詹事府,魏逆生当值。
少詹事这差事,说大不大,说小不小:备讲义,理书库,陪太子读书。
理书库者,汉石渠、兰台之遗
备讲义、陪读东宫者,《礼记》所谓“凡三王教世子,必以礼乐”。
此差事,在官制为闲曹,在国本为要地......
印不重,而事不轻,位不高,而责不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