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逆生眼帘半阖,目光向下,上位藐视莫过如此。
“可是,宋阁老,两月关报,压在驿站,只入不出......这也是核吗?”
“《孙子》云:兵之情主速。
军情之报,迟一日,便失一日之先
迟三日,党项马蹄,便近三日!!”
“下官再问一句......”魏逆生一字一句
“兵部所核者,是真伪,亦或该不该让殿下见?
核而不上,是核,亦或藏?!”
宋岳跪地,缓缓抬头,冷望着魏逆生。
“魏郎中。”宋岳冷声道:“尔此言,是诬告。”
“兵部行事,自有章程,皇上、殿下明鉴万里。
你若有实据,不妨呈上,若凭一纸空言,诬陷大臣.......”
宋岳语气微顿,一字一字咬牙道:“老夫,亦可参尔。”
“呵,请便。”
“你!”
“够了!”
太子呵斥,宋岳却抬起了头,缓缓从地上站了起来,一双老眼,直直地,迎上了太子的目光。
“殿下说够了,臣,偏要多说两句。”
“殿下监国,当有监国之礼。”
“臣是兵部尚书,是陛下御笔亲简的阁臣。
殿下今日,为一桩军报的迟误,当殿斥臣,问臣之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