省下之五十万两,买回来者,不过,国法一条裂口。”
“珩儿。”帝望太子而声沉
“你须记住,为帝者,有的是将错误想法付诸实施之能力。
满朝之人,亦皆顺你,帮你将错事办得漂漂亮亮。
故,你身边定要有一人,敢在众皆迎合时,对你说不。
此人之难处,不在有意见。
在于,愿为此句正确之言,付出代价。
此种人,一辈子,遇不上几个。”
......
姜珩坐在原处,无意识地绞着衣角,半晌,才道:
“可父皇,若只有这样,朝廷……岂不是什么都做不成?”
“问得好。”帝赞许地点了点头
“所以,贤相还有另一副本事。”
“冯公主政那些年,做了些什么?
清文簿,立户籍,定钱粮之法,整铨选之序......
一桩一桩,看似琐碎,其实,是在为天下,搭一副筋骨。”
“他把天下的筋骨,都搭好了。
文有文的路,武有武的程,钱粮有账可查,官员有序可循。
所以世宗三拒契丹,前方打三年,后方不乱......
靠的,不是哪个能臣,日日夜夜地扑火,是那副筋骨,自己撑得住。”
“萧何之于汉高祖,也是如此。刘邦在前方打了多少年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