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那些祸端,不至于一而再、再而三地,复燃起来。”
“朕听说.......”帝顿了顿,语气里,多了一丝深意
“魏逆生前些日子,带你看了半天的存卷,教你看那冗官?”
“是。”太子道:“子安只说,这病,满朝都看得见,可治起来,比看不见的病,难上十倍。”
“好。”帝缓缓点头,却不再多说
“那便是贤相的第一课了。”
“他没有教你救火。”
“他教你,看火,从何处起。”
姜珩怔怔地坐着,心里,像有什么东西,被一只大手,缓缓地,推开了。
帝望着他,望着自己儿子,轻声道:
“珩儿,你过来。”
姜珩起身,走到榻前,跪了下去,仰起脸。
帝伸出手在其头上,轻轻按了一下。
“你记死了。”
“贤相,不是万能的。”
“可一个会用贤相的君王,能让这朝廷.......
国有定制,政不因人而废,纵一时无贤,天下亦自有序。”
“朕能教你的,不多了。”
太子鼻子一酸,重重地磕下头去:
“儿臣,记住了。”
他辞出福宁殿时,春阳已经西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