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契丹将我之眼睛,皆牵至东北去!
西北一旦空虚,党项之骑兵,便要顺横山,扑下来了!”
燕王出关,北门暂稳,可山海关后无重兵,党项若趁虚南下,则南北呼应,大周首尾难顾。”宋岳语气严肃
“此乃今日,我大周最大之危!!!”
“可有解法?”姜珩问。
“臣再算一笔兵账。”宋岳续答。
“我大周之兵,京营若干,边镇若干,各位其位。
两线同时用兵,兵从何处调?
调京营援辽东,则西北空
守西北不动,则辽东危。
顾此失彼,拆东补西......这是兵家,最忌讳的局。”
“何况,契丹领兵之将,乃耶律赵三。”宋岳缓缓道
“此人之用兵,臣早有耳闻,最擅乃聚兵一路,攻敌一隅。”
“《孙子》云:我专而敌分。我专为一,敌分为十,是以十攻其一也。”
“辽东三镇,兵力不相上下,平素又互不统属。
若无一人在阵前,压得住那三位总兵,三镇之兵,便是一分为三。
而耶律赵三,正好以其三万铁骑,专攻我一路!
三万攻一万,破之,再移师他路,又三万攻一万,又破之!”
“如此,一路一路,吃个干净。
待我三镇俱破之日,辽东,也就无兵可守了。”
“《孙子》云:夫未战而庙算胜者,得算多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