临了,却是这一般....”
“啧,轮到谁,也不能轮到老子。”
韩彪牙一咬,眼里凶光一闪。
当兵吃饷的,战场上的汉子,都知道先下手为强,后下手遭殃!
眼下钦差要什么?要实据!
这册子就在他手里,白纸黑字,他不交,自有人交.......
马天禄那软骨头,说不定今夜就抢在前头去了。
想到此处,韩彪狠狠一捶大腿,霍地立起身来
“奶奶的!卖都卖了,还挑什么时辰!”
“老子当年在辽东拼死拼活得个指挥使,可不能就这样子白享了!!”
.......
天刚擦亮,西安城头,更鼓已歇。
韩彪怀里揣着个青布包袱,就候在了钦差行辕门前。
崔福推门出来,见是他,笑吟吟打了个千
“韩指挥使,好早。”
韩彪忙把腰一弯,赔着十二分笑:“早,早。”
“烦劳崔大人通传一声,就说末将韩彪,有下情上陈。”
崔福应声进去片刻,出来引他入内。
韩彪跨进院门,先整衣冠,再理甲叶,及至堂前,纳头便拜,行武礼
“末将叩见魏大人!”
可,魏逆生不扶也不叫,只静静瞧着他,半晌,方才温声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