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审我?哈哈!须三法司会审,天子下旨,三司定性。
大人一个五品文选郎中,凭一杆节,就想定老夫的罪?”
魏逆生不答,唯抬手显意。
这时,崔福从门外进来,把三样东西摆在案上
一封手书,一摞投献契,一叠状纸。
“头一件,你亲手写的调兵手书。”魏逆生道。
“巡防公事。”董文谦看了一眼,道:“乱民聚众,恐其抢粮,都司本有巡防之责。
老夫一纸公文,何罪之有?”
“逼民投献,夺田逐户。”
“民自情愿。”董文谦秒接道:“白纸黑字,有手印为证。”
“孙七断腿,老妇落水,百姓血脸......”
董文谦眼皮都不抬:“庄头擅为,老夫不知!”
“既如此,你昨夜在庄外,为何不辩?!!”
董文谦一噎。
“昨夜你在庄外,说‘为朝廷分忧’。”魏逆生道
“今日到了堂上,便成了‘庄头擅为’。
董参政,你这几句话,换得倒快。”
董文谦定了定神,反唇道:“大人拿这些东西,就能定一个从三品的罪?”
“这些在三司堂上,不过是几张废纸。”
“废纸?”魏逆生看着他
董文谦抬起头,索性把话挑明:“魏大人,老夫跟你说句实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