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逆生看了看众人,缓缓开口:“今日,清田局开张。”
“人,本官已经点好了。”
“陈绍,掌民册、钱粮。
西安一府的人丁、田亩、租赋,都在你手里。”
“韩彪,掌军册。卫所屯田、军户承种,都在你手里。”
“按察司,掌刑名。清田之中,但有阻挠、欺诈、殴斗、抗丈,一律按律拿问。”
“左参议,掌度支。田亩清出多少、粮赋增出多少、赈济用出多少,一笔记清。”
“崔福,掌田票号簿。每一亩田,丈过之后,给一张田票
票有号,号入簿,簿在本官案前。”
陈绍先应了一声“下官领命”,却又忍不住道:
“大人,民册旧额与新丈之数,差得太多,只怕……”
“只怕什么?”
“只怕旧额背后,站着人。”
“站着人,就按人查。”魏逆生道
“你是清田的民册官,不是旧额的守门人。”
陈绍一凛,低头道:“下官明白。”
韩彪把胸一挺,粗声道:“军册在老子手里,卫所里谁敢藏一亩,老子第一个剥了他的皮!”
按察司佥事捻着须,缓缓道:“刑名一路,下官领了。
只是清田之案,若按常例,须三司会审……”
“不必。”魏逆生道:“清田之案,本官总督,你主办,韩彪协拿,许震护兵。”
“三日一结,五日一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