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七走了。
第二个领票的,是个黑瘦老卒,他捧着票,翻来覆去咧嘴一笑:
“大人,这票上,有俺的名字?”
“有。”
“那俺死了,这票……”
“传你儿子。”魏逆生道:“军田不买卖,只调承种。
你儿子若承军籍,票随人,若不承,由局里另调他人军户。”
老卒咧嘴笑着道:“大人,俺们这号人,最怕的不是没田。”
“怕什么?”
“怕今日给了,明日又收。”老卒攥着票
“大人,这票,会不会过两年,又不作数了?”
闻言,魏逆生望着他,千言万语尽在其中。
长篇大论?赌咒发誓?
呵,千言万语,皆不如两字对答。
“不会。”
“行!!”
.......
西北,北方旱田自耕农:十亩,二十亩,旱地亩产低,要更多地才能糊口。
如果是南方水田,中原肥田,百姓不过五亩上下,而且还是勉强过活,更不要其他各税。
唉,兴百姓苦,亡百姓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