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佃户愣住了。
“官……官佃?”
“官佃。”魏逆生道:“原佃承种,不换人,照旧额,不加一粒。”
……
韩彪在后面看着魏子抚百姓,撇了撇嘴,低声道:
“奶奶的,老子还以为要杀人呢,倒先哭上了。”
陈绍皱了皱眉,压低声音:“韩将军,此处是官庄重地,言语须斯文些。”
“斯文?”韩彪瞪了他一眼,“老子就是这不斯文的命。”
说完,顿了顿,“奶奶的,陈大人,你别看老子。”
陈绍:“……”
许震回头看了韩彪一眼,韩彪缩了缩脖子,不吭声了。
……
与此同时,魏逆生已经走到界石前,蹲下身,看了看。
“崔福。”
“在。”
“这界石,多少年了?”
崔福翻着册子:“回大人,旧册上记的是二十三年。”
“二十三年,凿了又凿,挪了又挪。”魏逆生站起身
“如今这界石圈的地,和册上对得上么?”
“对不上。”韩彪凑上来,粗声道:“末将带人量过,这第一庄,册上三百二十亩,界石圈了四百一十亩,多出九十亩。”
“多出来的,是谁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