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小吏道:他当时觉得有问题,可又说不上,于是便照单记了。”
魏逆生无言,惟视手中田票。
“大人?”崔福小声唤。
“呵呵,崔福。”魏逆生冷笑。
“小人在。”
“尔言,吾与之,足否?”
崔福一怔。
“自首之令,退七留三,首告者,免罪给匾
老卒之田,一亩不让,乡绅之田,留其三成.......
依官庄章程,三成归官,七成归他。”
“我收其七成之亩,以三成归官、七成归他们!!!
“这还不够吗?!!?”
(乡绅退七留三指田亩,而那七成田亩,三成归官,七成归种田者指租银)
崔福张口:“大人......”
“一亩少视三寸,三十亩五十两。”魏逆生缓缓道。
“军户之田,以命易之,男死边墙,妇人稚子守数亩薄田
一亩不让,乃本官代其守之。”
“他之田,以何易之?”
“以一铜环,以三寸尺,以五十两银。”
“大人.....”崔福不得已,道:“此案,交按察司,或......”
“交按察司?”魏逆生抬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