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本官告尔等。”魏逆生道:“抛荒之军田,册上有数。”
“尔等认了田,自带账房,自请丈量。”
“你们的账房,比本官之胥吏精得多
你们的尺,亦比官尺可靠得住。”
“你们代本官量清其田,本官与尔等盐引。
至乡绅手中之田……”魏子语气一顿
“尔等量到何处,本官查到何处。”
堂下,数名盐商眼都一亮。
“还有一条。”魏逆生道:“尔等认田,只认抛荒。”
“可是量田,须量全庄。
量出乡绅之寄名、诡寄,报与本官,本官免尔等一成之引粮。”
“此一成,是本官与你们的账房钱。”
王掌柜沉吟,忽道:“大人,小的们有一层顾虑。”
“说。”
“小的们在西安有铺面,有盐场,有伙计
乡绅在西安数百年,根深叶茂。
我等认了田、量了庄,乡绅若断我等之路,烧我等之仓,小的们找谁去?”
“找本官。”魏逆生道:“尔等认田之庄,本官派兵护。
尔等之盐引,本官亲批,尔等量出之田,本官认。
乡绅若动尔等一根汗毛……”
“本官即抄其一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