鲁智深口干舌燥,细细观察,三五十人押送,还真是看得起他。
只不过,这一趟去济州,只怕凶多吉少。
鲁智深抬头看天,眼中满是悲观之色。
林冲落草为寇,朝不保夕,都说人在屋檐下,不得不低头。
只怕他也做不了主!
罢了!
死了也就死了!
别死的太窝囊就行。
鲁智深想到过去一幕幕,也有些迷茫,他嫉恶如仇,打抱不平,也算是为不少人出头,没想到最后落到此等地步。
后背一阵撕裂般的疼痛,只怕又出血了。
后背的伤势,一日比一日严重,刚才鞭打他的都头,名唤王路,在监牢中,便是对他百般羞辱。
这就是一个畜生!
这混蛋还在牢房中奸淫女囚,便是这种畜生,此刻竟然成为押解他的都头。
讽刺!
实在是讽刺至极。
一行人顶着烈日前行,大概走了两个时辰,鲁智深口渴难耐,扭头道:“王都头,给点水喝吧。”
王都头咧嘴一笑:“大和尚,想喝水吗?叫我一声爷爷听听,你叫我爷爷,我就给你水喝。”
鲁智深怒火中烧,恨不得一枷砸死这厮!
可是砸死又如何?
到时候,只怕正好中了这帮人的奸计!
这些都是草菅人命的畜生,好折磨人为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