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倒霉催的小子猝不及防,凌空飞起,重重砸落在地,顿时口鼻溢血。
严峰一脸懵逼,一只手按住伤口,抬头喊道:“大官人,为何打我啊?”
“你的嘴巴太臭!
人家妇道人家,在你口中说的跟青楼娘们一样!
你好歹是个书生,实在有辱斯文。
以后把臭嘴擦一擦,再说这种话,别怪我不客气!”
西门庆负手而立,居高临下,眼神冰冷。
严峰老伤加旧伤,他觉得自己冤大了啊!
偏生西门庆义正言辞说的很有道理,让人想要反驳,还反驳不出来。
“小人知道了,小人再也不敢了!”严峰心中发誓,以后离潘金莲远一些,以后再也不敢提这个女人了。
每次只要提这个娘们,就会挨打,再打下去,他的牙都要掉了。
西门庆面色阴冷,狗一样的书生,老子看上的娘们,
你特娘的满嘴喷粪,岂不是在骂老子眼光有问题?
蛆虫货色!
西门庆哼了一声,扭头便走,王潮赶忙跟在身后,至于其他几人,哪里还敢触霉头。
等两人到了王婆茶馆,王婆一见贵客来,顿时喜笑颜开,赶忙送上好茶。
西门庆径直入了内室,稳当当坐定,王婆笑着问道:“大官人,这是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?”
西门庆笑吟吟道:“我最近有个事想要寻干娘帮忙。”
王婆道:“老婆子有啥本事,能帮到大官人啊?您可太瞧得起我了。”
西门庆深知这王婆是个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主,笑着道:“我过阵子打算开一间生药店,缺个管事的掌柜,想着让王潮过去先去历练历练,往后若是做得好,
这个掌柜的,便让他做,你看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