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见远方也有一支军队,披坚执锐,锦旗飘扬,最前方的军阵幡上书写:
“梁山虎威军!”
“托塔天王晁盖!”
“豹子头林冲!”
“霹雳火秦明!”
“镇三山黄信!”
......
还有一些旗幡,悬在后方,倒也看不清楚。
唯一可以确定的,梁山军军容整肃,马军众多,步军完整,慕容彦达虽不是练兵之人,但好歹看过猪跑,
这些山贼的架势,完全跟官军媲美,哪里是山贼的模样?
本以为是一群衣衫褴褛,拿着锄头、犁耙到处杀人的泥腿子。
慕容彦达舔了舔嘴唇,心情有些复杂。
“爹啊!救救我啊!
你们不退兵的话!
梁山的大王们,就要杀了儿子啊!
呜呜呜呜!”
慕容战此刻扒的就剩一个裤头,绑在一根木头上,春日的寒风透牛皮,吹了半个时辰冷风的慕容战,眼泪鼻涕一大把,模样凄惨。
他遥遥望见父亲,心中的委屈,化作洪水一般。
这段日子,他过得简直是人生最黑暗的地狱。
曾经锦衣玉食的他,每天都要跟一帮俘虏在后山开山砸石,累的跟泥猴子一样。
不但如此,最关键他原本白嫩的皮肤,早就晒得黝黑,一开始的时候,脸上的皮都掉了好几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