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文彬心神震颤,拱手道:“将军见微知著,对人心看得透彻,只是我好想去南方看一看,我想见见这世道,是否真的这般混乱。”
王伦大笑一声:“相公对朝廷还是没有彻底失望啊。”
时文彬苦笑,也不遮掩:“王将军看中我,都是我时文彬的荣幸。
只是小可一步步走到今日这一步,实在不容易,若是一朝成为山贼,我列祖列宗,只怕无法原谅我。
还请将军见谅。
我还不想做不忠不孝之徒!”
王伦问道:“相公想清楚了吗?”
“有些事情,我也想通过自己的规矩去解决!”时文彬认真说道。
“我已知相公心意,此事好办,定不会强留相公上山。不过江州路远,慕容彦达,只怕不会轻易放过相公,还请相公万万小心才是。”王伦告诫说道。
时文彬半信半疑道:“这种下贱事情,慕容彦达想必做不出来吧?”
文彬还是毒打不够啊!
才华够了,可是对这世道还是认识不足。
“相公小心一些,终归不是坏事,害人之心不可有,防人之心不可无。”王伦沉声道。
时文彬心中一暖,顿生知己之感。
“将军虽在草莽中,但是才华卓绝,若能为国效力,实在是.....”时文彬说到这里,竟是说不下去了。
他一个县令都做不下了,哪里来的脸面去劝王伦。
只是他心中苦楚,为何此等大才只能身居草莽之中,无法为国家效命呢?
时文彬迷茫了。
王伦笑着道:“时候不早了,相公早些出发,莫要耽搁时辰。”
时文彬拱拱手,千言万语,两个人心中都有丘壑,也有壮志,此时道路却不同。
等两人分开,王伦抬抬手,身旁徐猛子提着两个包裹上前,一个包裹塞到时文彬手中,还有一个给了公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