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三句话,便把境遇分析清楚,李俊再也不敢小觑,甚至生出崇敬之心。
若是再过几年,这年轻人该有何等成就?
到底是谁培养出这等人物的?
酒量好,偏生又很克制。
狂放与缜密,竟然极为反差的结合在一起。
李俊努力平复心情,想了一番道:“揭阳镇日子过得最舒坦的便是穆家庄两兄弟,要人有人,要地有地,还有揭阳镇这个地方给他们捞油水。
虽然说有三霸,真正能叫做地方一霸的,唯有穆家庄的穆家两兄弟。
李立根本谈不上一霸,我与张横、张顺他们也有交情,不过我们都是水上讨生活的,这肯定都有摩擦,日子也是比不过穆家。
说起来,张横兄弟之间,并没有穆家兄弟亲厚。”
“喔?此话怎么说?”徐猛子马上抓住关键,好奇问道。
李俊想了想道:“哥哥莫要误会,并不是说两兄弟并无情谊,而是说这两兄弟做事情的门路和法子,向来不同。
所以,这两人很少在一起共事。”
“原来如此!”徐猛子恍然明白。
“若有旁人欺负他们两兄弟,这两人定会团结一致,一心对外,可是若是他们两个人因为生意的事情,那也会起冲突。”
李俊想了想道,“原本他们两个都在家中打鱼,便是张横有时摆渡,偏生喜欢劫掠客商。”
“喔?竟是这般?”徐猛子眉头一皱,明显生出不喜之色。
李俊心中顿时一紧,看来这梁山中人,对于有恶行之事,看得甚重。
好在他李俊还算守本分,一直做着撑船艄公生意,与江水为伴,靠着体力活过日子。
若是说,真的有些什么勾当?
无非是跟童家兄弟贩卖私盐,不过,他们的盐品质不好,别人卖盐卖的盆满钵满,
他们三兄弟卖的还是跟穷鬼一样,实在是没脸面说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