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晌过后,张横哼了一声:“老弟啊,我平日里面最看不上你这点。
干任何事情,太过谨慎小心,遇到啥事都要通盘考虑。
世界上哪有百分百完美的事情,
梁山是什么?
那是贼,宋江是什么?
那是朝廷,他们是官,官捉贼,天经地义,难道有问题吗?
再说了,王伦那厮,好色无耻,杀戮甚重,简直就是个畜生。,
这种人留着做什么?
等我去了山东,定要诛杀此贼。”
张顺长叹一声,心情简直糟糕透了。
“哥哥啊,有一句话叫眼见为实,耳听为虚,宋江与王伦之间有何恩怨,
咱们又不知道,古代国与国之间,还有檄文呢。
人家要灭梁山,还要杀王伦,岂会说人家一句好话,你听听就行了,若是当了真,那才是麻烦啊。”
张横懵了一下:“你的意思是说,宋江哥哥说的话,不一定为真?”
“人说话都有主观性的,哪怕是相同一件事,站的角度不同,说出来的内容也会不同。
今晚穆家兄弟邀请我等,人家这是拿我们做投名状啊。”张顺苦口劝说。
“够了!够了!从今晚到穆家庄开始,你就啰嗦个不停,好似宋江就是个坏人,怎么?
怕我以后出息了,你没面子?”张横越听越火大,感觉自己做什么都是错的。
好好好!
既然如此,他偏要做出点功绩来。
“哥哥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张顺目瞪口呆,简直不敢相信这话是亲哥哥说出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