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柳三快死了,他要治病,就让他把地抵押给我,便宜点,价钱压死点,找的那个郎中,让他开贵一些的药。”
“宋将军,我们写一手反诗,到时候时文彬一到,打他百口莫辩!嘿嘿嘿,到那时候,他不死也得死啊!
便是梁山贼人到了,他们若敢来救,他们也得死!
哈哈哈哈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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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知道为何,不断有声音,从脑海中飘出,黄文炳一下子记起他曾经做过的那些坏事。
给可怜的农户放高利贷,卖掉了他们的小女儿。
造谣陷害守贞洁多年的寡妇,跳河自尽,最后还败坏了人家的名节。
柳三生病,他找手段,霸占了人家的田地,最后人家死了,地也是他的了!
现在还要害时文彬!
......
“哈哈哈哈哈!报应!都是报应啊!是我该死啊!对不起啊,我错了......我真的错了啊!”
“不要,你们不要过来,你们都来了吗?”
“我错了,我下辈子做牛做马,给你们做牛马!”
“我再也不敢了!”
黄文炳嘴里喃喃说道,其实他的眼眸中,根本没有光芒了。
一双眼睛,瞳孔扩散,看似睁着眼睛,其实早就一片黑暗。
他脸上的恐惧,却怎么都掩饰不住。
不过,黄文炳的声音越来越小,浔阳楼的南面,一片破败,还有一块砖石悬在边缘,随着风微微晃动。
忽而,一声炮响,震动了大地,那巨大的砖石从天而降,径直砸落,直接落在黄文炳的脑袋上。
“吧唧”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