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保擦了擦脸上汗水,失笑道:“大官人,您莫要多问了。
这地方都是严家庄说了算,听闻严家送了许多金银到江州。
江州蔡知府跟他们相识,严家仗着有知府相公撑腰,横行乡里,没人敢反抗的。”
王伦蹙起眉头:“严少主为何为难这少女?有些说不过去啊。”
酒保还要说,远处店家主人喊道:“还不给客官倒酒,便是嘴碎,想让严少主撕开你的嘴吗?”
酒保吓的一哆嗦,却不敢再说,尴尬一笑,点头哈腰,扭身离开。
众人坐在原地,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都是一头雾水。
吴用道:“我们北归,本就要匿藏,哥哥还是别生事端为好。”
张顺面有怒火:“定有冤屈在其中,只怕不是寻常事。”
王伦道:“加亮先生,安排几个人,查探一下严家庄的情况,像这种事情,这个庄子肯定会有很多人知晓。
那店主不敢说,肯定畏惧严家气焰。”
“明白了!”吴用当即起身,便去安排。
王伦对张顺道:“把我们桌子上的肉菜弄一些,送给她。”
“好嘞!只是那严家?”张顺心中既高兴,又担心招惹到严家。
倒不是怕严家庄,只是他们一行本就需要低调,若是惊动官府,到时候围剿一成,才是麻烦。
王伦道:“怕什么?邪不胜正,非要让恶人饿死可怜人吗?
那要我们做什么?”
王伦说得斩钉截铁,都被逼上梁山了,还担忧什么?
都是山贼了,难道还怕坏人?
要是比谁坏,他们梁山贼会坏到极点!
“万一他们寻我们麻烦?”张顺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