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松站起身,道:“兄弟打算如何?”
施恩苦笑道:“又能如何?人家靠山大,事到如今,唯有隐忍作罢。”
武松哈哈一笑:“那不一定!”
施恩又惊又喜,简直不敢相信自己耳朵。
“哥哥有计策?”
武松哈哈一笑:“哪里有什么好计策,若是兄弟要做个大的,那就一次教训了蒋门神,然后卷了他的钱财,与你父亲一走了之!”
“这不妥当!”
“若是不敢反抗二张,那兄弟只能忍耐!”
施恩烦恼,却又拿不定主意。
“我与哥哥一见如故,相遇兄长结拜为异姓兄弟,不知哥哥意下如何?”施恩站起身,有些紧张问道。
“你是个聪明人,还擅长经营,我与你有缘。”
武松大笑一声,他来孟州,也是要搞人脉的。
两人都是高兴,当即结为异姓兄弟,施恩心情转好,也懒得去想。
“今天是好日子,不如我们到快活林吃酒,顺带去看看。”施恩问道。
武松哈哈一笑:“也好,要寻个好吃酒的最好。”
两人一拍即合,只是这里到快活林有十几里路,两人寻到两头毛驴,一路闲聊到了快活林中。
这快活林果真是好地方,沿途商铺无数,下九流的行当,在这里一应俱全。
武松好久没出来闲逛,早就闷出鸟来。
沿着商铺走了一阵,武松眉头一皱,总感觉哪里不对,下意识四处张望。
施恩发现端倪,问道:“哥哥,出了何事?”
武松低声道:“我也不知道怎么,好像有人一直在盯着我们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