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逼良为娼,看来也是真的了!”武松又问。
张团练嘶吼道:“武松,你是蠢猪吗?
这个天下都是这么做的,穷人那么多,没有我买下她们,她们都要饿死。
你说在饿死和做婊子之间,她们会怎么选?!
我是大善人,起码给她们一口饭吃。
你懂不懂啊!
笨蛋!
世界很脏,别他娘的活在幻想中好吗?”
事到如今,张团练说的义正言辞,好似受了极大委屈一样!
便是远处施恩,都听得一愣一愣的。
明知道他在胡说八道,可是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,总会给人一种错觉。
武松握紧长刀,冷冷道:“治理国家的大事,我不懂,
比起你的狗屁道理,我还是挥刀杀坏种更畅快!”
话音一落,武松一刀砍下。
“啊……”
他的惊呼声只叫到一半,脑袋便搬家而去,在泥地中滚了两圈。
武松将长刀一抖:“你们都听着,官府谁敢动那些女人,我武松一定会杀了他!
不管谁下的命令,我一个不留!”
做完这一切,武松不慌不忙,转身往酒店走去。
施恩满头大汗:“哥哥,怎么落到这个田地了?赶紧走吧!
官兵一来,咱们都得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