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什么啊?
他身边明明没有一个女人,为什么这么擅长调动女人的情绪啊?
吴月娘心潮起伏,情绪波动强烈,紧张、刺激、害羞、兴奋、欢快,诸多种种。
“恩公?”吴月娘自诩聪慧,可是这会,她发现聪明与智慧,都离她而去了。
这会的她,就是一个晕乎乎的女人,只要王伦在,她便是死都无法逃出他的魔爪。
“得叫大官人!”王伦缓缓起身,一步一步向吴月娘走去。
吴月娘情不自禁站起身,不等她反应过来,就被王伦一把抱起,径直走向卧室。
“这还是白日!大官人。”吴月娘紧张的道,她脸红的发烫,明明想要劝阻,可是长久的等待,又让她莫名的期待!
王伦道:“午后安睡,对身子正好。”
王伦大笑一声,阔步向后走去。
这间屋子后面有一处天井,绕过天井,直接可以走到后庭。
卧室当中,摆放着兰花,屋子中有一股淡淡的香气。
房门轻轻关上,门口的位置,有一串珠帘,此刻珠帘被掀动,发出噼啪的撞击声,由低到高,又从高到低,复又回归平静。
玉儿从外堂小心翼翼走来,提着一桶热水,左手还提着一个脸盆,肩膀上搭着两条干毛巾。
她踩的步子很是小心,却又很快,等到了门口,安静的候着,她将盆儿放下,扭头望向一旁石缸中,里面养着两尾金鱼。
鱼儿互相追逐,你追我赶,却是不停。
玉儿抬手一点,吓得两条鱼钻入石头缝隙中,唯有小尾巴露在外面,颇有些顾头不顾尾的感觉。
不知道过去多久,玉儿都感觉脚站累了,甚至都开始怀疑人生。
甚至怀疑他的官人戴安,难道他不是男人吗?
为什么男人和男人之间的差别这么大?
以至于玉儿看鱼都没精神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