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梁山要为天下之民而战,护卫我汉家百姓!
栾教师,我山中之兵,正需要你这样的教头教授,平日里面多流汗,战斗时候方才少流血。
这样孩儿们也少折损一些。”
栾廷玉不可思议道:“似我这样的人,将军也敢信任吗?”
王伦哈哈一笑:“教头赤诚之心,心有仁义,我王伦为何不信?”
栾廷玉眼眶一红,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,只是未到伤心处。
他被祝龙等人怀疑的时候,栾廷玉没有哭,
祝朝奉用马鞭抽打他,然后训斥他的时候,他没有哭,
即使被三个侍女阻拦厮杀,他一样没有哭,
此时此刻,栾廷玉却哭了,他犹如一个受委屈的孩子,眼泪扑簌簌滚落。
栾廷玉单膝跪地,拱手道:“士为知己者死!栾廷玉向天起誓,这辈子定以将军大业为重,若有背叛,天打五雷轰,让我不得好死!”
“哎呀!好兄弟,快些起身!”王伦一把将他扶起,一脸喜色。
晁盖、秦明等人纷纷起身,为栾廷玉恭贺。
众人商议一阵,众将纷纷退去,王伦又召见萧让、金大坚,送金银书画,安抚一番。
当晚,筵席大开,吃酒到半夜,酒席才逐渐散去。
王伦回到家宅中,见到阿黎还等着。
“这么晚了?你怎么不睡觉?”
这女子到了山中,皮肤越发水灵,个子都高了很多。
“我怕主人喝多,我答应过吴夫人,一定要照顾好您!我准备了醒酒汤,主人先喝,一会我再伺候您沐浴。”阿黎欢喜说道。
王伦道:“洗澡我自己就行!”
“那不行,您都劳累一天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