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眼眶微微一红,过往一幕幕犹如走马灯一样,陆续闪现。
当初吃不饱,穿不暖,母亲重病而死,便是埋葬的银钱都没有,乃是主人赐予银子,让他可以让母亲安葬!
一路而来,主人待他如至亲,安排教头传授武艺,安排先生读书识字。
他徐猛子能有今日风光,全都是靠主人而来,徐猛子心中只有一个念头,那就是这辈子,这条命,便是以后的子子孙孙,都要为主人效命,以报答无尽之恩。
在器乐的奏唱中,徐猛子领着小张氏到了屋中。
只见公孙胜提着一个锦书,走到王伦身前阶梯下,朗声道:“近卫军统领徐猛子,勇毅果敢,能征善战,尽忠职守,克己奉公。
今日大婚,依照军功及赏赐,授予黄金一百两,白银一千两,绸缎五十匹,珠宝首饰三盒,赐良田一百亩。”
王伦更像是徐猛子的兄长,弟弟成婚,他自然要给予安家之用。
众将纷纷欢呼,并不觉得嫉妒与不满。
实在是徐猛子真的是自以身作,战功赫赫,没有人说个不是。
徐猛子面孔涨红,双膝跪地道:“猛子能有今日,仰赖主人恩赐!
猛子没有别的本领,唯有尽忠事主,赴汤蹈火,在所不惜!”
王伦大笑,很是满意的点头,抬手道:“起来吧!”
徐猛子起身,领着小张氏再次行礼,等礼仪过后,自然回了自家宅院。
至于聚义堂这边,早就闹哄哄一片,流水席大开,刘唐作为头面人物,这酒水是倒不过来了。
这一忙,便是一天一夜。
至于徐猛子,此刻已床上起身,浑身大汗,拿起桌子旁的茶壶,便是灌了一大口水。
小张氏涨红着脸:“官人没事吧?”
“还是别叫官人吧?听着别扭,往后就叫我猛子!我叫你娘子便是。”徐猛子擦了擦嘴巴,将茶壶一放。
小张氏把衣衫披着,赶忙倒些温水,将热毛巾送到徐猛子手中,羞答答道:“擦一擦吧。”
徐猛子嘿嘿一笑,眼神满是侵略性,却是低头擦拭一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