董平眼神一冷,缓缓站起身,寒声道:“欺人太甚?!我董平哪里欺负你了?”
这眼神犹如豺狼,凶狠无比!
雷横吓得后退一步,转而又觉恼羞,硬着头皮道:“这看曲子的事情,岂有强迫赏银的道理?”
董平忽而一笑,重新坐下:“我给你十个呼吸考虑,是赏一百两银子,还是直接走人。”
场中气氛瞬间紧张,台上白家父女盯着,尤其是白秀英望向董平的眼神,那叫一个崇拜。
雷横胸口一起一伏,实在气的不行,可是理智最终压制住他。
最近情势不妙,还是要听朱仝哥哥的话。
“我付钱!”雷横点点头,“只是现在没有带这么多银子。”
“无妨,你先回去,一会我让白玉乔去取钱!”董平很是随意的说道,完全没将雷横放在眼中。
好似雷横不是一个都头,而是一个仆从。
轻蔑、无视、强势、霸道!
当着这么多人面,强势压制雷横!
周遭看客们,议论纷纷,各种目光望来。
一个都头被如此羞辱,又不敢反抗,对于雷横来说,简直是奇耻大辱。
然而,时至今日,雷横一想到家中老母,还是痛苦的低下头。
“小人告退!”雷横咬着牙,拱手说道。
董平在白秀英面前风头无两,志得意满道:“以后也要多来听曲。”
雷横颔首,扭身出了屋子。
“哈哈哈哈哈哈!他的样子好像一条狗啊!”董平昂首大笑,嚣张至极。
周围看客们,一个个脸色尴尬,只能陪笑着。
刚走出勾栏的雷横听到,身子一个趔趄,差点摔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