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,呼延灼隐约觉得,韩滔有些话说的有道理。
现在梁山派遣独龙冈兵马,也许代表着军心散乱,甚至说是士气低落。
独龙冈兵马一触即溃,就是明证!
“难道王伦真的病重了?!”呼延灼闪过这个念头,莫名有些兴奋。
“指挥使大人,指挥使大人!”
突然外面一阵急促的呼喊声,不等呼延灼反应过来,却是韩滔、彭玘冲了进来。
“何事急慌慌?”呼延灼吓了一跳,不满质问道。
韩滔涨红面孔,激动道;“指挥使大人,有大事,天大的喜事!”
“喜从何来?”
“方才梁山中军大帐一阵骚乱,还有哭喊声,刚才有数百人簇拥一座小型营帐,偷偷摸摸从后营地出去了!”
“什么?!此事当真?”呼延灼狂喜,他等了太久了,等了好几天,就是为了等这一刻!
现在最关键一个线索有了!
“千真万确,军士甚多,现场颇有些混乱。”彭玘正色说道。
“那就对了!那就全部对上了!”
呼延灼的呼吸变得粗重,他摊开手,厉声道,“我等的最后一个线索,现在终于全部对上了!
王伦一定死了!一定得重病死了!”
韩滔和彭玘对视一眼,又惊又喜道:“何以见得?”
“原来我一直在等,或者本将一直在犹豫。为何今日梁山是独龙冈兵马出阵?”呼延灼神秘兮兮道。
“为何?”韩滔犹如好奇宝宝般问道。
“山贼就是山贼,死性不改!一旦老大要死了,一定会有老二和老三争夺老大的位置!
当初瓦岗军,还有陈胜他们,都是一个鸟得性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