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一旦激怒他,那就顾不上这么多了。”
“哈哈哈哈哈!王伦以前是落第书生,就拿这个刺激刺激他!”呼延灼心中得意,当即策马上前。
彭玘领七八个护卫,紧随其后护卫,不敢怠慢。
两拨大军距离甚远,早有官军斥候在前方引路,斥候大喊着:
“我家指挥使大人,要与梁山王伦寨主相谈!”
斥候沿着一侧荒坡,一边缓跑,一边高声呼喊。
梁山军阵中,王伦骑着高头大马,吕方、郭盛护卫左右,至于前方则是林冲、花荣领军领兵。
晁盖居中统御军阵,吴用在王伦一侧,提着羽扇,轻轻扇动。
风和日丽,太阳才升不久,如果仔细闻,空气中还有一股草木特有的露水气。
官军斥候的号声,来来回回响了七八遍,便一个打弯,朝着自家本阵冲去。
吴用道:“兄长无须上前,何须跟他们废话?”
王伦微微一笑:“呼延灼惊弓之鸟,心思太重,他本是善战之将,可是统御之力不足!
此人率领军阵冲锋乃是猛将,可是统御一万七八千之军,却是超出此人的极限。
这几日,定然思前想后,日夜难安,此人出列要见我,无非是想确定我的心思,好判断他的计谋是否能达成。”
吴用愕然,惊叹道:“兄长不见呼延灼,竟对他了如指掌,实在让小可佩服。”
王伦淡淡道:“见微知著,他在试探我,我何尝不再试探他。
他若不犹豫,当初高挂免战牌,就会一心求战!
此人按兵不动,说明呼延灼内心挣扎而焦虑,好谋却难断,真是苦了他!
高俅不懂兵,也不知兵,若是安排个谋划军师之人在他,或许此战还有几分希望。”
“那兄长的意思?”吴用心中是真的服了,他想过各种计策,唯独没想到王伦哥哥竟然直接洞察到呼延灼的心思。
这简直是神了!